《流淌青春歌声文学的师大校园》

时间:2020-11-18浏览:13设置

      88年,走进师大的青青校园,那时师大的校门还不大。但不妨碍涌动的青春热情的流淌,9月份进校,不久就赶上班里的第一个晚会,迎接中秋节的中秋晚会,排了进师大唱的第一支歌《香槟酒》,是新加坡歌星包娜娜的歌曲。在瓜子,橘子满桌子,大家围坐在教室里,第一次的集体赏月中秋晚会。有跳舞,有唱歌,不到一个月的半生不熟的同学情在流淌,我唱的算最出彩的,系主任谭老师出席了晚会说,这帅小伙唱得不赖。
      有个女同学,晚会后,一直跟我聊,估计是一曲高歌唱开了少女的心扉,
      接着,师大成立了踏浪话剧社,我成了第一批的演员,最早的元老之一。才有了后来自编自导自演话剧小品《书贩》,在省大学生艺术节上获得优秀作品奖,那是我第一个省级的文艺奖项。
      青春多动,除了足球场上是校冠军,省冠军,还加入了校艺术团做主持人和歌手,不过我是替补主持人,91届毕业生刘肖一直在主力主持及诗朗诵,我做为师弟是替补选手,那时刘肖的诗歌,陈涌泉的乡土小说,就已经风靡校园。他们跟薄学斌等,组织潮兴文学社,搞得风生水起,经常有文学评选活动,诗词,散文,小说,不亦乐乎。我当时的级别都进不去。只能在我们自己班上的文学小组里混。
      直到他们都毕业的1991年,我才凭借诗歌《师大,你是我最深的记忆》拿了校文学大奖,散文《歌鸟天空》上了《新乡晚报》算处女作登报纸。
      文学上是干不过以陈涌泉,刘肖师兄为主的91届毕业生的,他们是文学的王子骄傲,绝对无双的存在。
      不过不用自卑,陈涌泉师兄和刘肖师兄,文学过硬,但有短板,我的长板是唱歌,话剧和足球,他们也只有羡慕的份。
      我是费派,不是废物派哈,费玉清派的费,唱《一剪梅》几乎专业水准,婉约抒情,还唱梅艳芳的《女人花》,罗文的《尘缘》,齐秦的《外面的世界》,算我歌唱当时的四大名著了,是师大歌声里无敌的存在,抒情歌手谁最强,挖掘机里长征王。那时我穿白色西装演出服,骑白马的是王子不是唐僧,是就有些粉丝的,尤其外语系女生里,就有我的高校初恋故事。(作者省略9000多字)
      那时师大校外的那条河边,留下了多少个夜晚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似的歌声,那时的恋爱相当的纯洁,仅限于拉拉手,楼楼肩膀,连接吻都紧张得跟犯罪似的,还都是趁着夜色的掩盖,白天是绝对不敢的。记得有次跟女友踏雪寻梅了一条河的路程,因为是周日白天,话没少说,也打雪球浪漫,但居然都没拉拉手。那时就是我们的师大爱情,纯洁的像张艺谋导演的《山楂树之恋》。
      我们那时写情诗,客观说,比目前师大的弟妹们写得好,真感情好文章,一写一大堆话,既训练了书法,又表达了心声,真真的见文学功夫。笔尖划破白纸的温存浪漫,跟今天电脑打字完全是两个概念,灵感的表达也许就在那笔与纸之间的停顿。
      那时的师大楼都是老的,但不妨碍青春的荷尔蒙的激发,光膀子洗水间的嘹亮歌声,不时的响起,八个人,六个人,拥挤一起的小宿舍,到处是雄性的臭鞋味道,但简朴的饭菜依然吃得香甜,呼噜里的青春此起彼伏。每月18元的饭票是我们的最爱,意味着面条,馒头的充实青春。
      图书馆里我们的自习时,偶尔就写起了我们的诗歌散文,看着漂亮的女生,就有了爱的文学。
      校园的小路上,有我们的雪花飘飘,无怨无悔的浪漫青春,有我们的兄弟友谊,一世师大亲情故事。
      记忆那个傻傻的老青春师大时代,难忘那个流淌青春歌声文学的母校家园。

作者,92届河师大中文系毕业生刘长征15137307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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