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温暖的身影
凡富堂
岁月匆匆,却经不起回望。一转眼间,离开母校已经33年了,但许多温暖的记忆,仿佛凌寒盛开的腊梅花,总是那么栩栩如生。曾经的昨天仍然是昨天,但鲜活的记忆已超越了时空,蔓延到今天。前几天,突然接到班长的电话,让我代表班级提笔写下对教育系的记忆。一时间思绪纷繁涌上心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仿佛我还是那个在楼道里追逐嬉笑、游戏打闹、无忧无虑的懵懂青年,只有可以任意挥霍的快乐,没有沉重的回忆。
树高千尺因有根,江河万里因有源。在这个平凡而光荣的时刻,回想起在母校教育系生活的点点滴滴,回想起老师们那些温暖的身影,内心自然而然地生起由衷的感激之情,深深地感谢教育系所有爱岗敬业、竭诚奉献的教职员工!
对于母校的记忆,还是那个绿树成荫的老校区,它承载着我四年时光的全部记忆。1988年我们入校时,教育系还是1985年刚成立的小系,偏居在校园一隅。但对于我这个孤身求学的少年来说,那就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存放着我望着远方发呆,憧憬着关于未来一切的记忆。新成立的教育系正因为新,所以散发着活力;正因为小,所以少了许多约束。入校后,受到师兄薄学斌的影响,加入了学校潮兴文学社,后来步薄师兄的后尘,当了文学社的社长。记得有一次潮兴文学社在学校大礼堂举办诗歌大赛,装饰舞台需要花草,那时文学社经费奇缺,我就找到了教我们《教育经济学》的严全治老师,他时任学校后勤管理处处长,在严老师的积极协调下,我们从学校苗圃借了一批花草,确保了大赛的圆满成功。那样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让严老师对学子们的慈爱之心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其实在大学生活里,我就是一个放飞自我的青年,少了许多循规蹈矩的老成。如果再让我重新回到校园里,我大概可以随时回想起自己奔跑在校园里每一个角落,和同学们青春肆意的场面。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忍不住嘴角上扬,那段最无忧无虑的岁月,连同最纯真的欢笑成为了回忆的底色。在母校的日子,学着,玩着,充满着轻松快乐的气氛,空气里都洋溢着青春的味道。平时按部就班地上课,课后就放飞了自我。我记得最深的一堂课是华克伦教授的《普通心理学》,课上讲到了无意记忆,华教授问了一个问题:学校毛主席雕像有多少个台阶?全班只有我一个人答对。我曾经在毛主席雕像前经过,跨过第七个台阶时,感觉正好走到了台阶中间。那堂课我对心理学有了更深的认识,也培养了自己琢磨钻研心理学的兴趣。
那时老师们的以身作则就是对我们的最好教育,许多潜移默化的影响改变了我们的一生。我记得辅导员刘新玲老师就住在我们宿舍楼里,每天和同学们朝夕相处、打成一片,温暖得如一位知心的大姐姐。记得毕业前夕,我通过校学生处的选拔,获得了留校资格,就没有了就业压力。有一天和同学们一起去看生物系新建的标本馆,直到下午6点多才回到宿舍,宿舍的同学告诉我,刘老师满校园找我,让我赶紧去见刘老师。见到刘老师后才知道,当时河南教育学院的王玉洁校长和人事处傅桂玲处长还在学校等着要见我,我去见过他们后,就阴差阳错地被重新分配到河南教育学院了。但刘老师为我奔波的辛苦却牢牢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回想起大学生活的四年,老师们春风化雨的形象就像春天一样温暖着我们。那时老师们的谆谆教导为我们的成长保驾护航,也为我们指引着努力的方向。每一节课都有收获,每一天都是充实愉快的。教育不仅仅是个体的努力,更是群体的影响。那时教育系的老师不多,但各有特色,就像阳光一样,从不同的角度影响教育着我们。系主任王振中缜密严谨,系书记朱华北高大威严,王新民老师宽厚随和,朱天利老师务实沉稳,李帅军老师亲和睿智,王小新老师幽默风趣,刘冬梅老师知性沉稳,文明老师直率洒脱,段宝霞老师秀慧平和,黄崴老师学识渊博,陈俊珂老师率真质朴……即便是资料室的李菊芬、魏韵琴老师也都像母亲一样,亲切随和,守护着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翱翔。
跋山涉水不改一往无前,山高路远但见风光无限。我们入校时,教育系才刚刚成立,还没有本科毕业生,但小系有小系的好处,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在发展,一切都很融合,系领导的精心、老师们的严谨、工作人员的随和、学生们的拼搏,都像涓涓溪流,争相发出自己的声音,推动着教育系这艘小船劈波斩浪,勇往直前。四十年风雨征程,当年的教育系已由一个小系成长为教育学部,成了母校发展的重要支撑,开辟出新的航道,也必将谱写辉煌的新篇章。衷心地祝愿教育学部的明天更加美好!
校友简介
凡富堂,现任河南财政金融学院创新创业学院书记。兼任《世界风》和《国际诗语》微刊副总编和楚文化研究会文学艺术院副院长。秉承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追求心灵的宁静与幸福的理念,在诗歌的海洋里享受诗意的生活。在《诗歌月刊》、《诗潮》、《安徽文学》《作家报》等期刊、微刊发表诗歌2000余首。
(转自河南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官方微信公众号)
整理人 | : | 张亚婷 曹雪莹 |
责 编 | : | 冯 莉 |
审 核 | : | 孙伟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