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过程人民民主视域下空间结构何以影响基层民主参与？
——以人大代表联络站为中心的实证混合研究
王海雨 艾昆鹏
（河南师范大学公共政策与社会管理创新研究中心；河南新乡，453007）
摘要：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有效实现依赖于其在基层治理体系中的制度嵌入与结构性参与保障。本研究以183个人大代表联络站为分析对象，构建由可达性空间、能动性空间与表达性空间组成的政治空间结构模型，系统分析其对基层民主参与的影响机制，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与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进行混合方法实证研究。结果表明：第一，表达性空间在基层民主参与中具有最强解释力，并在可达性与能动性空间的作用路径中发挥显著中介作用；第二，QCA 识别出三类实现高水平参与的空间组态路径，展现出多重互补性与路径等效性；第三，双方法结果高度一致，表明回应机制在制度空间中的嵌入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由制度设计走向基层实践的核心驱动力。研究进一步提出，政治空间建构不仅是参与形式的物理载体，更是制度回应性的组织机制。表达机制的制度化和空间结构的组织化共同构成了激发全过程人民民主基层实践的关键制度逻辑。
关键词：全过程人民民主；政治空间；基层民主参与；表达性回应；空间结构
（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 李广宇）
